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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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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齊宣釗留了兩個寧州衛和一個壯漢子跟傷員們一起看守他們的馬車和貨物, 把佛手瓜留了五個給他們,還留了一包火藥。要是真的有喪屍危險了,也能抵抗一陣。他們都安排在農莊的正房裏, 安全牢固。

剩下的人繼續跟著齊宣釗往前。只有齊宣釗騎馬,他朝裴蘇止伸出手,裴蘇止拒絕了。鄉間小路冬日裏塵土飛揚的, 三十幾個人走在路上,偶爾會在麥田裏看到幾只喪屍晃動著, 搖搖擺擺的,朝他們過來, 隊裏有兩個弓箭手, 遠距離就解決了。不過解決之後還要把自己的箭給拿回來。他們並不是正規軍, 走得並不快。

隊裏一個寧州衛說要是正規軍,一天至少能行軍150裏路。要是像玄甲營那樣的精英疾行一天能到230裏。像城西這塊地,他們五十個寧州衛一天就能搜羅完。裴蘇止心裏不服氣, 打仗砍喪屍是寧州衛是厲害,可是他們耽擱的是搜羅東西搬運東西的時間。要真的這麽厲害, 一開始寧州衛幹嘛不去把鹽島上的喪屍都給清理了,而非要去炸路。不過他也知道雖然都是寧州衛吃官糧的,但人家分陣營分好壞。

這回他們去的是小農莊,斥候去了很久了, 但是快一個時辰了, 眼看都天黑了,還沒有消息傳過來。他們心裏一沈, 估計斥候出事了。斥候出事了, 他們的馬也出事了, 這可是重要物資。

“我們幾個去看看?”有人提議。

裴蘇止說:“要不一起去好了。”不然萬一是葫蘆娃救爺爺, 一個接著一個送呢。一起去有啥事也能有個照應,一旦不行,立刻退回。要真是全軍覆沒了?那也沒轍。不過應該不會,他空間裏大木屋裏的佛手瓜還沒用呢。

小農莊外面是綠色的麥苗,有幾排那種高大的院落群,暮色下沈,目之所及並沒有喪屍蹤跡。千裏眼看過去,也沒有任何發現。一行人分隔成小隊查看,有寧州衛發現了斥候的留下的蹤跡和絆馬繩陷阱。這個時候懷疑的不應該是喪屍,而是活人了。這裏有活人,而且劫持了他們馬匹和斥候。

齊宣釗咬牙,“活得不耐煩了。”外城裏一些勢力大的早就初期就被世子籠絡,估計早就想辦法移居到內城了,內城守衛最森嚴,當初他們消息一傳回來就開始戒嚴了。所以外城敢這樣幹的肯定是亡命之徒,對於這種人就不必講究仁慈了。齊宣釗示意一個寧州衛拿出了火/銃,另一個著掏出了火/藥包。

他們推進,並沒有受到什麽阻攔,院門緊閉。有人爬上墻頭查看,院子裏也看不到人影。踹開門進去搜查,並無所獲,地窖裏也沒什麽糧食。這處農莊倒是搜刮的幹凈,像是一群人在這裏住過之後從容離開,而且以後還要回來一樣將其打掃的很幹凈。

“來看這個井,是幹的。”

“火把給我,我去看看。”

“小心點。”

“齊少,找到小石了。下來兩個人幫忙。”小石就是他們的斥候。裴風順和裴照意下去了,三人一起把小石的屍體擡出來了。小石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了,身體上有輕重不一的傷口,面容腫脹的很,最後致命傷是脖子一刀封喉見血。

“後面還有兩個院落群,搜嗎?”天已經黑下來了,眾人點起了火把。天黑要搜查不容易,盲區太多,要真的有一夥亡命之徒在這裏,恐怕再得到馬匹之後就跑了。

“搜。分組搜查,五人一組。半個時辰後在這裏匯合。”

裴梅生跟裴蘇止他們一組,天黑後到處都黑乎乎的,他毛毛的,“你說這裏會不會也藏著強盜,專門逮人吃。”他聽了那個烏春雷姐倆覆述過觀音廟吃人的事情,此刻看到這裏連喪屍也沒有,就心裏發毛,這些人餓得不會連喪屍都給煮了吃了吧。說實話他餓得極的時候也閃過這個念頭,想砍個喪屍煮一煮。

現在回憶起來簡直讓人不寒而栗。可怕,人變得不像人了。

“不會。”裴蘇止回他:“小石只是被扔進水井裏,這裏人不缺吃的,但貴重物品絹帛絲綢啥的你都看不到,求財的。”他們據點肯定在不遠處,這裏也是據點之一。平時來傳遞消息之類的地方。

裴風順舉著手把走在前面,大哥給他們殿後,幾人進了後面第一所院子,仔細檢查。這一處院子是那種農家大院,兩進兩出的加上二房柴房之類的十幾間。

他們都進去找了找,除了大件家具帶不走的還在,細軟都不見了,或者幹脆是空的。這個小農莊的人得到消息很早啊,有規模的煜襲離開了,後續也沒有人闖進這裏來,灰塵和腳印可以看出來。但有幾間房明顯是住過人的,而且有很多零碎物品,廚房也是用過的,柴火燒過,這說明有人不久前還住在這裏。這些人應該不多,但各個應該是粗壯有力的。

半個時辰大家匯合,一無所獲。大家匯總一下消息,都說這裏可能是一個據點,有人住在這裏,但是離開了。

“直娘賊!,一群雜種!!”有人惡狠狠的咒罵著,這回跑空了,不但損失斥候和馬,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物資。

“要在這裏休息嗎,齊少?”

“糟糕。”裴蘇止突然臉色蒼白。一看姜晴山也是一副遭了的模樣,“快回去!”

齊宣釗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回去!”

他們的馬車和留下的傷員危險了!!這些亡命之徒肯定拷問了斥候,故意在這裏故布迷陣。他們在這裏耽擱了有兩個多時辰,農莊那邊出問題了,這亡命之徒的目標是他們收集好的物資!

眾人趕回去,只見農莊火光大盛。曉桃也受傷了,留在農莊裏。裴照意心急如焚,直接往裏沖。屍體已經燒起來了,馬車都不見了,收攏屍體並沒有見到曉桃姐的屍體。裴照意好受一些,但轉念一想要是那些人擄走了曉桃,曉桃會遭遇什麽不言而喻。

他目眥榆匸欲裂,如熱鍋上的螞蟻。

裴蘇止勉強拉住他,“這裏面沒有那兩個寧州衛的屍體,大哥,也許他們帶著人棄了馬車躲起來了。”不要貨物,只救人帶人的話,馬車是能夠跑的快的。

齊宣釗沒想到第一次自己單獨帶人出任務卻成了這個樣子,他臉色鐵青,舉著火把不發一言。“找,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們。”他舉著火把騎著馬沖了出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個公子哥感受到了屈辱和憤怒。他出門前爺爺安排他做事要謹慎小心,多思多慮。他自覺做的很好,沒想到有人在這裏給他挖坑,在這個小地方栽了跟頭。

天色晚了,要查車轍印子都沒法看清楚。父子三人連帶著姜晴山裴梅生裴照陽把這個莊園裏裏外外又找一圈,沒有見到人影。裴蘇止心裏憋屈的要命,處事經驗不足,出師不利,他們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可是連敵人是誰,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剩下的三十多個人沒滅火,看著火光,心裏罵娘,臉上都是憋屈憤怒之色。“他娘的,辛苦了兩天便宜了狗娘養的。”

“該死的,他們不敢殺怪物,來截我們的道!”

“狗娘養的膽小鬼,軟蛋!”

裴梅生“為他人做嫁衣了。這些人到底藏在哪?”這些都是農田,根本沒有山,是挖了大型地窖躲著。幾個農莊莊園相聚不近,又加上天黑,不好探查,要是等到天亮,誰知道他們會跑到哪裏去!!!

“齊少呢,齊少說句話。”

“齊少還沒回來。”

齊宣釗騎馬出去還沒回來,裴蘇止也怕齊宣釗沖動之下跑遠了回不來。他要沒回來,他爺爺齊水明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出來。

“晴山,咱們怎麽辦?”半夜最是寒冷的時候,可是這個時候人人氣的頭上都快冒煙了,累了一天了也睡不著,也不覺得餓,都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有多人舉著火把觀察車轍印子,倒是淩亂的有好多,分不清是他們自己的,還是那些敵人的。被燒的屍體拼湊起來大概有八個,他們一共留下了十四個人,還有六人哪裏去了。

話說齊宣釗舉著火把一口氣騎著馬一口氣跑出十幾裏,沒有看到敵人影子。吹了冷風,也逐漸冷靜下來,腦子開始思索了。這些人帶著貨物走不遠,一定還在那個莊園周圍。

不對,第三個農莊的喪屍是他們清理幹凈的,所以那些人不肯能在那裏做據點,最後可能的還是第三個農莊和第四個小農莊之間,那一段距離大概有二三裏路。

他們當時只擔心斥候,沒顧得上查看。折返回來的時候更是心急如焚只顧趕路加上天黑也沒有觀察地形。

要是那方圓二三裏有個小據點,是有可能的。

齊宣釗想到這裏,調轉馬頭回了農莊,和眾人說了,不過被姜晴山反駁回了。他認為,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應該能碰上,他白天的時候觀察過,那些地方是一望無際的旱地麥田。他借用千裏眼看過,沒有房屋。

“如果像齊少說得據點在附近,我認為應該在第二個莊園和這裏的中間。我們要往回走,你們還記不記得,有一段路上麥田裏有小樹林和大片墳地。”

“你認為他們的據點在墳地?”裴梅生不可思議。

“只有那裏能藏人和物資。”

齊宣釗是聽勸的,並沒有一意孤行,沒有猶豫帶著人返回,冬日裏呼氣一出,眼睛都模糊起來,夜裏尤為寒冷。這回齊宣釗帶著兩個寧州衛跑在最前面,還有兩個寧州衛殿後,務必不讓人掉隊。他們靠近墳場小樹林。說是小樹林,其實只有柳樹和槐樹,還有許多灌木叢,高大帶著刺。

樹林邊上墳包一個接著一個,他們沒敢點火把,悄悄靠近樹林,沒有聽到聲音,只有嗚嗚的風聲。這個時候不禁就有人懷疑姜晴山的判斷了。

姜晴山不為所動,緩緩爬著上前,都到樹林旁邊一個大大的墳包上了,他趴在上面仔細聽著。裴蘇止有樣學樣,其他人也這樣做,忽然一個寧州衛沖他們打手勢。

“底下有動靜。”

這句話真讓人毛骨悚然,幾個人把耳朵貼在墳包上,的確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老鼠也像人聲。裴風順不禁抖了抖,感覺陰風陣陣的,兒子卻握住他的手,“底下是空的,是人。”不是鬼。

人裝鬼糊弄人呢。這裏肯定有入口。但他們都不動了,因為底下人似乎也發現了什麽,那聲音沒有了。齊宣釗打手勢,示意他們仔細找找,入口在哪。

“這裏。”姜晴山捅了捅裴照意,示意他看一座墳包的墓碑,這處墳包與別處不同,土是新的,墓碑也是新的,而且根本沒刻字。

齊宣釗摸著墓碑,咬牙道:“直接炸開。”齊宣釗氣死了這群裝神弄鬼的家夥,躲在墳墓底下,截了他的道,還想活著,那是不可能。

“齊少,”裴蘇止說話,“我們可能還有人質在裏面。”這樣大開殺戒,傷到他們自己人就不好了。

“肯定不止一個入口,我們再找找,兩面包抄,等著。”底下空間不會太大,不可能長期住在裏面。在小農莊也查過了,他們最多不超過十個人,前後包抄,上面也要留人。

不然萬一這裏有好幾個出口,這邊他們下去,那邊他們從另一個入口跑了,真是白忙活。這群人感覺非常熟悉這一片,估計是看到他們收集物資,觀察他們許久之後才下手的。下手之後立刻逃脫。

齊宣釗強忍怒氣,安排人照做。半個時辰後把這片墳地前前後後仔細搜尋一圈,在樹林一顆槐樹下找到了另一個入口,被灌木叢掩映著。好了,這回他們開始行動了,寧州衛帶著火藥走在了前面,率先進入那個樹洞。

剛進入就出現了激烈的慘叫,有兩只狗沖了過來。這兩只狗的眼睛在夜裏冒出狼光,兇殘無比,齊宣釗火銃開槍射中了一只狗,而另一只狗卻迅猛無比的逃走了。

另外那個墓碑入口也沖出來三個大漢,和他們纏鬥起來。那逃走的一只狗就從背後偷襲過去。咬住了一個人的背部,那人被咬住後想要甩開那只獵狗,卻被獵狗爪子抓住,又要往他的脖子咬去。

這只獵狗身上有怪物那種強烈的腐屍味道。裴照意拿著狼牙棍就沖上去,裴蘇止那小鏟子拍他的頭,沒拍到頭拍到了尾巴,這只狗吃痛,反身朝裴蘇止沖來撕咬。

裴蘇止喊了父親,勉力才躲開,裴風順手裏的盾牌砸上去,把那只狗按在了地上,“這只狗力氣這麽大?!”

另外一只被火銃開槍打中的狗倒地一會兒,又迅速的再次爬起來。齊宣釗再次開/槍,卻沒打中,狗奔跑了。他怒道:“弓箭手!”

裴蘇止喊:“打頭,一律打頭。”這兩只狗太兇了,肯定是和喪屍有關系,正常的狗這樣早死了,他們還能蹦跶。這樣,底下打,上面也再打。弄死了一條狗後,三個大漢也被齊宣釗火銃打死了。

而底下的傳出來寧州衛的聲音,喊他們讓開一些,接著就是一陣爆炸,土包都被炸開了,炸開後終於能看到下面情況了。一個長三丈寬四尺的大坑,然後隔著一個土塊,又空出五六個個雙人棺的地方正方形土包。整體看著都很窄,最窄的地方大概只能側著身體通過。而他們的板車在雙人棺材空地裏。

馬匹和馬車不見,當然也沒有曉桃姐。如他們猜測得那樣偷盜他們東西的人不超過十個。一共九個人兩條獵狗。其中有一個女人和一個瘦瘦的小男孩,其餘全是壯漢。已經死了五個壯漢了。

齊宣釗吩咐留下了女人和小男孩的性命,對著另外兩個大漢開始審問。兩個大漢還不說,齊宣釗耐性告罄,直接殺了他倆,隨後把目光瞥向了那個女人。

女人抱著小男孩哭哭啼啼說了事情經過。他們是柳家莊園裏的佃戶,不知道怎麽的來了許多吃人的怪物,他男人死了,他們娘倆逃出來了,沒地方呆,想著以前聽到過的傳聞有人躲在墳裏,之前他公婆死了還沒來得及下葬怪物就出現了。

於是她靈機一動就帶著兒子住進了挖好的墳墓裏,這裏也沒怪物過來。然後母子倆吃著野菜和之前搜羅的墳地裏的祭品,也活下去了。可是有一天突然母子倆出來的時候碰到一個大漢,就是那個養了兩條狗的大漢,大漢見了他們母子倆就將他們抓住詢問,然後知道了這個地方。

之後過一天後就又來了六個腰圓膀大的漢子,兇狠得很,他們還帶著兩個姑娘,就一起挖通了這個地方。後來那兩個姑娘被他們玩弄死了,他們說是富貴人家的奴仆,主人家死了,那兩個姑娘本來是小姐的,一直想逃跑,後來沒逃掉,被大漢們弄死了。他們修好這裏之後,並不經常過來,只是偶爾會在這裏藏東西,有時候會帶姑娘過來。

今天他們突然過來,急急忙忙的搬來許多東西,還藏在裏面,說得了一票大的,說要藏在這裏三四天等著。女人說他們沒有帶人回來,平常她也不知道這些人在外面幹什麽,他們母子倆就一直藏在這裏,沒做過壞事。

不過姜晴山並不相信,裴蘇止也不信。齊宣釗安排留下的寧州衛見識豐富又身強體壯為人穩重的,光憑幾個人一條狗他們不會淪陷的這麽快,肯定是這母子倆先打頭陣,引起了他們的註意或者是憐憫,然後那些人再趁虛而入的。

現在看來

“這狗吃什麽?”

“他們餵狗吃那種怪物屍體,每天都吃。”

怪不得這狗這麽厲害,看來早就變異了。裴蘇止心裏有數了,又問:“你們沒看到他們牽著馬回來?他們也沒有帶姑娘回來?”

母子倆一齊搖頭。齊宣釗讓人把男孩從女人身邊帶走,又問了一遍,得到的還是這個回答。

再看他們找出來的物資,大多是板車上的物資,馬車上的有一半,還有一半不知所蹤。那最大的可能是寧州衛帶著剩下的人和曉桃姐扔了一半的物資,駕駛馬車逃出去了,或者直接回行宮了。也有可能是他們還有別的據點,這些人沒帶回來,或者是女人在說謊,因為她說自己沒跟著一起做壞事,是無辜的。

姜晴山和裴蘇止都是不信的,這群亡命之徒不可能做慈善,養著母子倆的。母子倆肯定有作用,或者說他們就是誘餌。以他們母子為誘餌,降低他人的警戒心。

這個時候天微微亮了,東方既白,剛才和這群人打,他們也有受傷,都在倒地休息,找到幹糧吃東西喝水。等到天大亮,又稍微瞇了一個時辰,紛紛緩過勁來。

“這兩個人怎麽弄?”寧州衛問,“幹脆殺了得了。”他就看不慣這群少爺婦人之仁。這母子倆雖然沒動手,但不作為或者說作為誘餌也是幫兇。他們改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扔在這裏。”齊宣釗本想殺了,但看著那個小男孩的瑟縮發抖的模樣,忍下了殺意,“走。”他們使用了火/藥炸了這裏,母子倆的棲身之地沒了,而且爆炸聲會吸引喪屍,很快就會有喪屍過來,他們活不了多久了。

他們再次收整部隊,找出板車把物資搬上去,每個人都裝得滿滿的,背的也滿滿的,但還是有一點留下帶不走了。

還剩下三十七個人開始返程。齊宣釗垂頭喪氣覺得這出師不利,裴照意憂心不已擔心曉桃,裴蘇止想著那兩只狗的變異情況,心裏琢磨事情。出來三天,損失十三個人,損失慘重。裴蘇止現在只希望曉桃姐他們真的已經駕駛馬車回到了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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